这水声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它像一条条细长的小蛇,顺着我的耳道钻进我的大脑,然后开始疯狂地啃噬着我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我无法控制地开始想象。
我想象着,那温暖的水流正冲刷着她那具在今晚又被蹂躏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成熟肉体。
我想象着,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肮脏精液正顺着她那雪白浑圆的大腿根部,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一起被冲进那冰冷黑暗的下水道里。
这种想象,让我感到一种混杂着恶心和快感的极致折磨。
我的大脑,也在这种折磨中以一种近乎于疯狂的速度运转着。我一遍又一遍地在我的脑海里演练着那句如同恶魔咒语般的指令。
“188号,开始工作。”
我尝试着模仿我从监听器里听到的那个男人的语调。
那种不带任何感情如同机器一般的声音。
我发现,要用那样一种语调去对自己最亲近的母亲说出这样一句充满了控制和命令意味的话语,竟然需要耗费如此巨大的勇气。
我的内心,在进行着最后也是最激烈的挣扎。
一个代表着我过去十几年所有道德和伦理观念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住手!她是你的母亲!你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情?!你这是乱伦!是犯罪!你会下地狱的!”
而另一个充满了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