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她脸颊上和修长的脖颈处有一片不太正常的潮红,那不是喝了酒后那种整体泛红,而是一块一块的,像是剧烈运动后毛细血管充血的痕迹。
“妈,水来了。”我将水杯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睁开眼睛对我笑了笑,然后端起水杯一口气就喝下去了大半杯。
她喝水的样子比平时要急切得多,仿佛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很久的旅人,喉咙里透着一股干渴。
“慢点喝,妈,别呛着。”我提醒道。
“没事,”她放下水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是有点渴。晚宴上光顾着说话了。”
我点了点头,坐在了她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奇怪的味道、不自然的走路姿势、异常的潮红、急切的喝水……一个个看似都能找到合理解释的“异常”片段,在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堆积。
它们就像一块块零散的拼图,虽然不成形状但却共同指向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
我感觉,今晚的妈妈和我熟悉的那个妈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但我又完全说不出来是哪里不一样。
她的言行举止,她的解释都无懈可击。
也许,真的是我太敏感,想得太多了?
“对了,儿子,我晚宴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有点饿了,冰箱里还有面条吗?你去帮我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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