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体完全排空,他才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坎特蕾拉和长离缓缓分开,一条晶莹的丝线在她们唇间断裂。
坎特蕾拉舔了舔嘴唇,脸上是一种病态的潮红。
而长离则无力地垂着头,只能看到她剧烈起伏的肩膀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在屈辱的泪水与病态的亢奋中,卧室里的气氛变得愈发粘稠。漂泊者没有给两人太多喘息的时间。
“到床上去,趴好。”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坎特蕾拉几乎是立刻就行动起来,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妖娆的美杜莎,爬上了那张宽大的床,随即熟练地俯下身,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从发丝间投来一个期待而顺从的眼神。
长离的动作则迟缓而僵硬,她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四肢发软地爬上床,学着坎特蕾拉的样子趴下。
但她不像坎特蕾拉那样充满了诱惑的意味,而是将自己尽可能地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即将到来的侵犯。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着。
漂泊者走到床边,站在她们两人中间,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对比鲜明的画面。
一边是熟透了等待采摘的蜜桃,散发着甜腻的芬芳;另一边则是被风雨摧残、却依旧带着一丝清冷的白梅,惹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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