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银色凉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敲击声。
“啊啦,远山先生……”
贞德的声音优雅而动听,带着贵族特有的矜持,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金次最脆弱的自尊。
“金次……这就是你的……那个吗?”
她用了最模糊的代词,却配合着那轻蔑的眼神,产生了最强烈的羞辱效果。
贞德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在非勃起状态下显得有些瑟缩、只有几厘米长的软肉,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微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真是……令人怜悯的尺寸呢。”
这句评价如同一道惊雷,劈在金次的头顶。
“噗——!”金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手中的准头一歪,尿液差点洒到裤子上。
“怜悯?!谁要你怜悯啊!这叫‘战术收缩’懂不懂!而且现在是放松状态啊!又不是战斗状态!”
“恕我直言,”贞德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抱着手臂,那对丰满的胸部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从领口溢出,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在嘲笑金次的渺小,“亚里亚她们如果被这种细小的鸡巴插入,恐怕完全没有感觉吧?真是失礼呢。”
她的语气是那么的礼貌,那么的客气,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但内容却是对男性尊严的彻底否定。
金次的大脑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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