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她的手,用脸颊在她的掌心里蹭来蹭去,像只被遗弃的小狗一样发出呜咽声。
“忍耐也是修行的一环哦。”汐月无动于衷,反而变本加厉地用那只在他衬衫里的手,向下游走,经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湿润的腿间,“嘴巴不许吃,但是……下面这张小嘴,好像已经饿得流口水了呢?”
“啊!……那里……不要……哈啊!……”
手指猛地插入。
那是极其熟练的、带着魔力的手指。它精准地找到了我体内的那个点,开始快速地勾动、按压。
“唔唔唔!……嗯啊!……不行……嘴巴……嘴巴也要……”
上面被禁止,下面被侵犯。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我浑身燥热,理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终于,在五分钟——或者其实只有一分钟——之后。
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汐月终于大发慈悲。
“真拿你没办法。”
她按着我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来。
“唔嗯——!!!”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了过来。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那种熟悉的、让我上瘾的味道,疯狂地纠缠着我的舌头。
大量的唾液在我们口中分泌、交换,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我死死地抱着她的脖子,在缺氧的眩晕中,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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