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嘴里喊着“正义必胜”、“消灭怪人”,身体却在怪物的胯下浪叫连连。
明明是被强暴,是为了生存而被迫演戏,可我的内壁却因为那种被止痒的快感而死死绞紧了那根正在侵犯我的凶器,甚至主动分泌出淫水来润滑它的进出。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就像是一剂强力的精神毒品。
它摧毁了我的羞耻心,将名为“冰洁艳阳”的尊严踩在脚下,却又将名为“咲羽凛”的肉体推上了快乐的巅峰。
“看啊,嘴上这么硬,下面却咬得这么紧,像是要把我的精液都榨出来一样。”
欲魔嘲弄地用那只大手拍打着我随着撞击而乳摇的胸部。
“你的身体在说‘我想要更多’、‘请把怪物的种射进来’呢!”
“不……不是……我是……冰洁艳阳……”
我哭着否认,泪水模糊了视线。
可是,当欲魔即将射精、那根东西在体内胀大到极限的时候,我的双腿却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为了让精液能射得更深、为了能更彻底地填满那份空虚和瘙痒,我竟然主动抬起了屁股,配合着他的节奏疯狂扭动。
这就是……汐月说的“游戏”。
从那天开始,我的地狱生活多了一项新的“情趣”。
……
后来的日子,我学会了“表演”。或者说,那已经成为了我生存本能的一部分,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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