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恢复语言能力后,本能说出的第一句话。
此时此刻,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什么魔法少女的骄傲,甚至顾不上他们是毁灭我人生的仇人。
在这种从“绝对的冷漠”回到“充满暴虐的关注”的落差中,我产生了一种荒谬的依赖。
“填满我……快点填满我……”
我哭喊着,声音嘶哑破碎,眼泪混合着口水流得满脸都是。
“触手先生……触手先生它……好过分……它把我撑开,把它塞进来,让我习惯了那种感觉……然后又突然全部拿走了……”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因为那种无法忍受的空虚而剧烈颤抖,主动把屁股往欲魔的手指上蹭。
“好冷……肚子好空……风……肚子里有风在吹……”
“我不要自由……我不要休息……我只是个坏掉的罐子……没有塞子不行……”
我努力地伸出手,想要去抓汐月的衣角,想要去抱欲魔的手臂。
“汐月……欲魔大人……求求你们……操我吧……用你们的身体……”
“哪怕是打我也好……哪怕是把我的肚子撑破也好……”
“只要是有温度的……只要是能塞进来的东西……”
“不要把我丢在这里……不要让我一个人……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太可怕了……饶了我吧……”
看着我这副崩溃求饶、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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