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更加沉默,有时会长时间地盯着祥子忙碌的背影,眼神复杂得难以解读——有心疼,有依赖,还有一种祥子无法理解的、近乎病态的贪婪,仿佛祥子是她在这片冰冷废墟中唯一能抓住的、有温度的浮木。
同床共眠成了常态,且不再是祥子睡床、爱音睡地铺。
几乎每个夜晚,无论祥子多晚回来,疲惫地躺下后不久,爱音都会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爬上那张狭窄的单人床。
她不再询问,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和不容拒绝的渴求。
她会从背后紧紧抱住祥子,手臂勒得祥子几乎喘不过气,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埋在祥子的后颈或发间,贪婪地呼吸着祥子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少女的气息,仿佛那是她维持生命的唯一氧气。
有时,她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不安的呓语:“祥祥…别走…”
在白天短暂的相处时光里,爱音的身体接触也明显增多。
祥子在矮桌前默默吃饭时,爱音会状似无意地坐在她身边,膝盖紧贴着祥子的腿;祥子收拾房间时,爱音的目光会长时间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粘稠感追随着她,偶尔祥子经过她身边,她会伸出手,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祥子的手臂或腰侧,留下一点冰凉的触感和让祥子心跳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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