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子被这崩溃的景象吓坏了,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她慌忙扑过去,跪坐在爱音身边,双手无措地想要触碰她,却又怕惊扰了这巨大的悲伤。
“你…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心疼和慌乱。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爱音,这让她感到害怕,更感到一种尖锐的、想要抚平这伤痛的责任感。
祥子犹豫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伸出那双因为洗碗而红肿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环住了爱音剧烈颤抖的肩膀。
她没有说话,只是笨拙地、一下一下地,像爱音在雷雨夜对她做过的那样,轻轻拍打着爱音的背脊。
动作带着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近乎母性的安抚意味。
“没事了…爱音…没事了…”
祥子低声地、一遍遍地重复着,声音轻柔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我在这里…祥子在这里…”
她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爱音被泪水浸湿的鬓角,试图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她能感觉到爱音身体的冰冷和颤抖,感觉到那汹涌的泪水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灼烫着她的皮肤。
祥子的安抚像投入汹涌漩涡中的一根浮木。
爱音崩溃的呜咽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身体依旧颤抖,却不再那么剧烈地抗拒。
她像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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