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的笑声连绵不绝。
沉重的刑椅,在艾达癫狂的挣扎下微微晃动,她那本是优雅而迷人的身形,如今却在痒刑之中显得颇为滑稽。
然而,即便如此,她却始终没有吐露出一点儿情报来。
看得女总统是眉头紧皱,越发不耐烦起来。
没有求饶,没有妥协,只有被动的笑声与主动的怒骂。
毫无疑问,艾达的意志已然在崩溃的边缘,喘气越发急促、脸色越发惨败,甚至就连大腿都在不自主地痉挛,俨然有些控制不住胯下决堤的势头。
既然如此,为何不肯屈服呢?
是想要让那些冰冷的刑具在身体上多待一会儿,还是说有什么不能屈服的理由?
只能尽可能地加大力度,加快速度。
让那刷毛肆意地在这两只丰腴的脚板上随意舞动。
流过脚趾、脚掌与脚心,肆无忌惮。
将这些或柔弱或娇嫩的净土,当做玩具一般毫不怜惜地把玩。
任凭那娇声阵阵,怎样地哭喊笑闹,所有人却都像是见惯了一般,甚至连眼皮子眨也不眨一下。
狱卒们、特务们早就养出了铁石心肠,反而热衷于猎物们被凌虐时的表现,无论是挣扎也好惊叫也好,总归是无聊生活的点点调味。
就是苦了此时在绝境中苦苦挣扎的艾达·王小姐了。
“呜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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