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濒死的快感让她短暂地忘记了明天,忘记了身份。
“杀了我……就在这里……用你的东西杀了我……”
这一夜,注定无人能眠。
谁都不愿意停下,谁也不敢停下。
因为一旦肉体的快感结束,那令人窒息的空虚和离别的痛苦就会立刻将他们吞噬。
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从床上到地上,从桌边到窗台。
直到三更天的梆子声响起,两人才在最后一次歇斯底里的高潮中,紧紧相拥,精疲力竭地昏死过去。
即使在睡梦中,他们的手依然十指紧扣,仿佛这样就能锁住时间。
第二天,正午。
锦官城门外,古道边。
阳光有些刺眼,照得人眼睛发酸。
殷流霜换回了一身利落的红衣,脸上戴上了面纱,遮住了那双哭肿的眼睛。
谢长风牵着马,站在她对面,那身青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两人相对无言。
昨夜的疯狂仿佛是一场大梦,醒来后,只剩下满地的荒凉。
“走了。”
殷流霜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虽然沙哑,却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谢大哥,后会有期。下次见面就要叫你谢掌门了”
这一声“谢掌门”,生分得像是刀子割在谢长风心上。
“……后会有期。”
谢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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