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风转过头,看着殷流霜,眼中闪烁着泪光:
“所以刘备死后,他身上担负的已经不仅仅是他自己的生死了。那是先帝的恩情,是蜀国百万百姓的安危,是大汉四百年的国祚。”
“哪怕明知不可为,哪怕明知是死路。为了这份‘托付’,他也必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已经不能只考虑他自己了。”
说到这里,谢长风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仿佛透过了千年的时光,在那位丞相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我也一样啊,流霜。”
他转过身,双手握住殷流霜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师父惨死,宗门重创。今天过后,只要我踏上青城山,我就是青山宗的掌门了。”
“师父对我恩重如山,视如己出。如今宗门风雨飘摇,如果不靠我撑着,青山宗就要散了,那些师弟师妹们就会任人宰割。”
“以后……我承担的,也是整个青山宗的安危。恐怕……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陪你快意恩仇,随心所欲了。”
这番话,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殷流霜的心口。
她听懂了。
他在告诉她,他的肩膀上,从此以后多了千万斤的担子。而这副担子,可能会压垮他们的未来。
“我不管!!”
殷流霜忽然失控了。
她猛地扑进谢长风怀里,死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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