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是表演需要……
这个结论让庄妃缘紧绷到几乎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缓缓地松弛下来。
既然是学校组织的正规文艺活动,那么这身演出服……似乎……似乎也无可厚非?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仿佛带着千钧重,沉沉地压入胸腔,又被缓缓吐出,带走了些许暴戾之气。
她强行压下心底对这种蓬松短裙和贴身丝袜根深蒂固的厌恶,努力调动着已经僵硬的面部肌肉,试图挤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
“嗯……是……是很漂亮。”
她的声音还有些干涩沙哑,但语气已经不自觉地缓和了许多。她抬起手,有些僵硬地伸向女儿,理了理她额前因为旋转而有些凌乱的柔软碎发。
“我们萱萱……穿什么都好看。”
就在指尖触碰到女儿温热饱满的额头时,一个被她尘封在记忆最深处的画面,如同被狂风掀开一角的陈旧相册,猝不及防地闪现在她眼前——
那也是一个洒满阳光的午后,在大学的舞蹈练功房里,年轻的她穿着黑色的练功服,在巨大的镜子前,一次又一次地旋转、跳跃。
汗水浸透了她的舞衣,肌肉酸痛到几乎麻木,但她的脸上却洋溢着对舞蹈纯粹的热爱与憧憬……
那份几乎被遗忘的酸涩与怀念,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刺痛了她的心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