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恶魔的发言。
“不要!不行!现在不行!我办不到!拔出去!拔出去啊啊!”
“不~行♪”
于是,凌辱更进一步地开始了。
“啊啊啊!插进来了!插到……插到里面了!去了!我……去了!光是插进来……啊啊啊!就要……去了呜呜!”
“不行、不行!要、要疯掉了!我的脑袋、要被你的肉棒给捣烂了!不可以!我又要……又要啊啊啊啊!”
“喔喔喔喔!不行、不行啊啊啊!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这样不行!不行!忍不住了!噫咕!噫咕噫咕噫咕——呜呜呜呜!!”
被不停地侵犯。
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肉穴就这样被蹂躏着。
一次又一次——
“不行了!不行……要高潮了!”
肉汁反复灌入——
“去了!又要去了!停不下来!噫咕!噫咕咿噫噫噫!!”
被不停地带往绝顶。
“已经……不行……喔喔喔……不行了嗯嗯嗯嗯……。哈咿……哈咿啊……哼咿噫噫噫……”
甚至有种沉入了绝顶地狱的错觉。
(不行……好舒服。好舒服啊……这样……好奇怪……。我变得……变得好奇怪啊……)
“啊呜……啊咿噫噫噫噫……”
全身都荡漾在愉悦中。
不,不只是身体、就连思考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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