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气,他气自己受过的那些委屈,又气自己行为举止都像个野孩子,还真叫师昧说中了。
薛蒙说完也暗自后悔,他看墨燃今天这么兴冲冲地想做个孝敬师尊的好徒弟就没忍住摆起了大徒弟的谱,他以为跟墨燃说这些话是为他好,可看了墨燃现在的样子薛蒙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
“咳咳,”薛蒙想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唉,师尊就是规矩比较多,师父刚收我那阵儿我也是老缠着师父,就连吃饭的时候都非要跟师父一起吃,结果吃了没几次师父就不愿意跟我一块儿吃了,我又是问了半天他才告诉我,”薛蒙又学起晚宁蹙着眉一脸严肃的样子和语气,“‘少主尚幼,不懂得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吃饭的声音甚是聒噪,汤饭也常弄得到处都是。你年纪还小为师不好管教,干脆还是各吃各的,你能吃得尽兴我也乐得安静…’ 我跟你说啊, 我那时候还小,听完这话当时‘哇’的一声就哭着找我娘去了,我娘知道原委后开始顿顿都监督我吃饭,愣是矫正了我一个月,我娘看我吃饭也不吧唧嘴了,也不把菜、汤弄得哪儿都是了,知道规矩得体了才敢放我去孟婆堂。”
薛蒙没停又接着说:“不过后来我也不喜欢跟师父一块儿吃了,师父这个人一点儿辣的都吃不了,真的,一丁丁点儿辣的都不行。”薛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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