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心口抽痛嗓口腥甜,楚晚宁背对着他们生生把要咳出来的血又咽了回去。
楚晚宁感觉到这次灵核修复大不对劲,可眼下夜已经深了他不愿意也不习惯麻烦别人,他推开两位徒弟伸过来的手:“我没事儿,夜露深重,你们快回去吧。”晚宁想的全是赶紧回屋别在徒弟面前失态。
“师父,”墨燃又叫住了楚晚宁,晚宁侧着身看着他,墨燃看起来有好多话想说最后只憋出了一句,“那朵花,我本想是折来献给师父的,我看那朵花漂亮极了只想着跟师尊特别配就手欠折了来…不知道那朵花是王夫人精心养的…师父…师父不要再生气了…”
说着说着声音里又开始带了哭腔。
或许是因为身体虚弱,今夜晚宁的语气格外的温柔:“身上还疼吗?”墨燃使劲摇了摇头,“还有,”墨燃抬起头眼睛有些湿漉漉的瞧着像只耷拉着耳朵的可怜小狗,“…抄手…特别好吃…”
墨燃又害羞地低下了头声音越来越小,脸也有点红。
听完晚宁不由得轻轻笑了一下。
特别特别轻。
可墨燃还是听见了,他害羞地看着师父,心里觉得有些痒酥酥的。
晚宁也觉得今天晚上的自己好像哪里跟以前有点不一样,可又觉得心里好像莫名轻快了一些,他又看了看另外一个“告密”的徒弟,神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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