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仅仅这样还不够。
三百六十号的爆发,虽然最终被压下,却也暴露了坊内对顶级“逸品”管控的潜在风险。
她必须立刻、当众、用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重申此地的铁律,彻底打消所有客人心中的疑虑,也彻底碾碎三百六十号那刚刚冒头的、危险的反抗意志。
“不过嘛……”喜媚嬷嬷话锋一转,那和蔼的笑容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威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无遮坊’,最重规矩二字。三百六十号虽是‘逸品’,但方才惊扰了贵客,亦须受些小小的惩戒。否则,日后人人效仿,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她拍了拍手。
立刻,一名侍女托着一个黑漆托盘,从后台无声地走出。
托盘上,盘着一根通体乌黑、看不出材质、约莫小指粗细的软鞭。
那鞭子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兽筋鞣制而成,鞭身油光水滑,在灯光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喜媚嬷嬷从托盘上拿起那根软鞭,在手中轻轻掂了掂,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灵活的弧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此鞭,名曰‘醒神’。”她对着台下众人,朗声介绍道,“打在身上,不伤筋骨,不破皮肉,只会留下一道道清晰的红痕,三日便可消退。其唯一的用处,便是让那些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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