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留点体面,这是她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
她点了点头,刚想说“好”,管事却话锋一转,带着一丝狡黠和不容置喙的残忍。
“不过,夫人,”他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您要是想进那边的‘肉林子’,和她们一样,被客人们挑,那可就得按‘肉林子’的规矩来。规矩就是……没有规矩。肉,就是肉。肉,是不穿衣服的。您要么做个矜贵的客人,要么,就做一块彻头彻尾的白条肉。没有中间的路可走。”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黄蓉最后的侥幸。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晃了晃。要么回头,要么,就赤身裸体地跳进这深渊。
周围的嘈杂声似乎都已远去,她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那个心魔在她的灵魂深处尖叫着、怂恿着。
“……好。”
她听见自己说。
这个字,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
管事的脸上乐开了花。
他领着黄蓉,来到窑洞后一个更加肮脏、堆满杂物的隔间。
地上扔着几件破烂的衣物,散发着酸臭。
他扔过来一个黑色的、粗麻布制成的头套,和一个沉甸甸的、刻着“肆拾三”的铁质项圈,然后便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催促道:“脱吧。快点,客人们可都等着呢。”
黄蓉的身体僵住了。在管事那充满欲望和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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