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在原地,手指还悬在半空。
她的视线随着我的动作滑动,看见我指尖残留的那一点晶亮,瞬间反应过来,脸“唰”地一下烧到了耳根,红得几乎在滴血。
“你……你在干嘛!”
她声音又羞又急,却压得极低,生怕被别人听见,尾音都抖了。
下一秒,她抓起一卷湿巾,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溜烟冲了出去,马尾在背后甩出一道慌乱的弧。
我看着她空掉的座位,脑子里全是刚才的那一幕——
她腿根绷紧的瞬间,她喉咙里溢出的那一声甜得发腻的“嗯”,还有我指尖最后沾到的那一点湿意。
像一团火,直接烧进骨头里。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走路姿势明显不对。
平时优雅得像猫的步子,现在变得小心翼翼,双腿每一步都并得紧紧的,臀部几乎不敢摇晃,百褶裙的褶子却因为她刻意绷紧的动作,勒出一道更圆、更翘的弧。
她坐下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屁股只敢沾一点点凳子边缘,腰挺得笔直,双手死死按住裙摆。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点点哭腔,又带着一点点娇:“都怪你……内裤……都湿透了……没法穿了……”
她说完,眼睛湿漉漉的,让人生怜。
我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喉咙发干,血液全往下冲,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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