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并没有在婚礼结束后停止。
晚上,闹洞房。
阿九的朋友圈发了一条只有“部分可见”(当然包括凌飞)的视频。
视频只有短短十秒。
背景是婚房的大红喜字和凌乱的床铺。
筱敏还没脱下婚纱,但那洁白的婚纱裙摆已经被撩到了腰部,堆叠在身上像一朵盛开的云。
她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墙上,头上还戴着那顶价值连城的皇冠。
阿九站在她身后,依然穿着西装裤,但上身赤裸,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叫老公。”阿九的声音低沉沙哑。
“老公……老公操我……”筱敏的声音带着醉意,也带着新婚夜特有的媚意。阿九没有废话,挺身而入。
“噗嗤。”
即便隔着屏幕,那一声入肉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视频在筱敏仰头尖叫、皇冠差点掉落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凌飞在望京那个冰冷的家里,对着手机屏幕,把这十秒钟的视频看了整整一百遍。直到手机没电关机。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筱敏彻底属于别人了。
那个曾经会在他身下羞涩的女孩,那个陪他演戏的妻子,已经死在了那个婚礼的夜晚。现在的她,是阿九合法的性奴妻。
2029年3月。
筱敏生了。
是个儿子。
阿九在朋友圈晒出了婴儿的小脚丫。
配文:“阿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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