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的手机放在茶几上,连接着相机,屏幕还没锁。
母亲路过茶几,想把买的水果放下,眼神无意中扫过了手机屏幕。
那是一张刚刚拍好的照片预览图。
照片里,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背部肌肉线条恐怖,肩膀宽阔,正压在一个女人(虽然没露脸,但那身材一看就是筱敏)身上。
最关键的是,那个男人的后背上,有一条标志性的长疤,一看就不是凌飞的后背,而且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极其显眼的理查德米勒手表。
母亲愣住了。
她虽然老了,但不瞎。
她转头看向凌飞。凌飞此时穿着t恤,背上干干净净,没有疤,手腕上也没有手表,手腕上只有一串佛珠。
而手机里的那个男人,显然不是凌飞。
“凌飞,这是谁?”母亲指着手机,声音有些发颤,手指也在抖。
凌飞的心脏瞬间停跳了。完了。彻底完了。
筱敏在毯子里也僵住了,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空气凝固了整整五秒。这五秒钟,凌飞感觉像过了五十年。
求生欲让他编出了这辈子最完美、也最荒唐的谎言。
“哦,那个啊。”凌飞强装镇定,拿起手机,甚至还故意放大给母亲看,手心全是冷汗,“这是我们工作室新请的人体模特。刚才我在修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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