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神经兴奋源所导致,也就是我大脑中所想所感兴趣导致做出的这个梦,同时也能排除外来刺激与主观感受…
……
总不可能那个梦是真的吧。
我对这种想法感到一丝恶心。
无论是从道德伦理上还是上下级甚至于更加亲密的家人关系中,这种想法都是不该有的。
“但如果你的想法没错呢?”
不知为何,大脑中仿佛还有一种黑色的声音在响着——是啊,如果我的想法没错呢?
如果这样的话,结合这两天阿米娅那些莫名的肢体接触与比往常更加亲密的称呼与关心…
黑色的猜想包裹住他的大脑,全身发冷而又心跳加快-他的内心已经有着真正的答案,但博士不想,也不敢去肯定自己。
要不要去和这孩子谈谈?
唯有亲口承认的才是真实,诺是不去解开这一心结,恐怕自己今天一整天都不会睡着。
皮鞋踩在走廊道上发出脆响,与心跳声交织。灯光在脚下拖出长长的影子,一步、一步,一步步走向那扇命运的闸口。
痛苦的挣扎着,他有些不敢敲门。像是道分界线,线的一边是未说出口的真心,另一边是可能破碎的信任。
“深呼吸,就像一个来到自己女儿房间的父亲一样”他这样欺骗着自己扭曲的直觉。
……
“博士?”叩门声惊散了少女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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