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你看看我啊!我回来了啊!妈妈——!”
她的哭声,混合着无助的呼唤和破碎的绝望,在寂静的茶室里回荡,与窗外无声飘落的樱吹雪、以及那轮缓缓沉入地平线、将最后的光辉悲悯地洒在母女二人身上的巨大斜阳,交织成一曲生命最哀婉的终章。
素世站在门口,如同被钉在原地。
海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巨大的悲痛和一种沉重的、尘埃落定般的了然。
她看着夫人安详的遗容,看着那枚紧握的旧纽扣,看着伏在母亲膝上崩溃恸哭的爱音,心脏像被撕裂般疼痛。
斜阳的金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地投射在落满樱花的榻榻米上。
她成为了唯一的、沉默的见证者。
————
千早夫人的葬礼,分两日简洁而庄重地完成了。
爱音那位在东京经营小公司的舅舅匆匆赶来,操持着一切。
他面容疲惫,眼神中带着对妹妹早逝的哀伤和对爱音的忧虑。
葬礼上,爱音穿着黑色的丧服,像一尊精致却失去灵魂的瓷偶,全程由素世和舅舅搀扶着。
她异常沉默,眼泪似乎已在确认母亲离去的那天流干,眼神空洞地望着棺木最终沉入冰冷的墓穴。
当最后一捧土落下,最后一缕青烟散尽,喧嚣褪去,只剩下无边的空洞。
舅舅因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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