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回家,都像是一场盛大的、隐秘的庆典。
田在欣会提前准备好他爱吃的菜,将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然后怀着少女般雀跃又紧张的心情等待。
门铃响起的那一刻,她的心总会漏跳一拍。
打开门,看到风尘仆仆却依旧俊朗挺拔的儿子,所有的思念和渴望都在瞬间爆发。
往往连行李都来不及放好,玄关、客厅、甚至是厨房的流理台上,都曾留下他们激烈缠绵的痕迹。
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他们会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贪婪地索取着彼此的身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着对方的存在和爱意。
常常是一整晚都不睡,沉浸在无休无止的亲吻、抚摸和交合之中,仿佛要将分离日子里缺失的亲密,加倍地弥补回来。
在这样高频率、极深入的亲密接触中,田在欣敏锐地察觉到儿子身体的一个细微变化。
大约是在他大一那年的某个时候,她感觉体内那根熟悉的、带给她无尽欢愉与些许负担的巨物,似乎……终于停止了生长。
事实上,昊天的生殖器发育期,确实比普通男性要长很多,直到他十八九岁,才真正达到了最终的形态。
当它彻底停止发育时,其规模连昊天自己有时都会感到咋舌。
疲软时已是沉甸甸、颇具分量的一握,充分勃起时,狰狞可怖,长度到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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