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醒来的第一件事,是下体撕裂般的剧痛。
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把昨夜那张湿透、带着淡青色痕迹的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塞进洗衣袋,又拿拖把把地板来回拖了四遍,直到那股甜腥的腐臭味被柠檬味清洁剂强行压下去。
镜子里的人眼圈黑得吓人,嘴唇没有血色,她用遮瑕膏一点点盖住,却怎么也盖不住眼底的死气。
厨房里,她机械地煮粥、煎蛋、热牛奶。
锅铲碰到锅沿的轻响,在空旷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像有人在远处敲骨头。
粥咕嘟咕嘟冒泡,她靠着料理台,眼皮沉得睁不开,头一点、一点……
火突然自己灭了。
“咔——”煤气灶轻响,蓝火瞬间消失。
贺兰猛地惊醒,冷汗浸透后背,却什么也没看见,只有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烟,从灶台缝隙里飘出来,钻进天花板的排风口。
二楼,陈冰雪的房间。
少女侧卧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新换上的吊带睡衣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半边雪白的胸口。
空调早已停机,屋里闷热得让人窒息,可她额头却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像被什么东西缠着做噩梦。
黑暗里,一缕冰凉的气息先落在她脚踝,像蛇信轻轻扫过。
接着慢慢往上,绕过小腿肚,停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
陈冰雪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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