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多得可怕,烫得我小腹都微微鼓起。
被灌得有史以来最多的高潮释放,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
躺在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床上,浑身发抖,眼神空洞。
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时不时身体不由自主颤抖几下。
被操到红肿隐隐作痛的小穴里不断有白浊的混合物往外溢。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它粗重的喘息声。
以及那挥之不去的、被放大数十倍的发情体香。
还在我体内蠢蠢欲动,还好野猪已经发泄完和满足,要不然我这被体香蛊惑的身躯……说不定还要继续被糟蹋。
第二天清晨,意识一点点从沉睡中浮上来。
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只是每一处肌肉都带着深重的酸软与隐痛。
我侧过头,看见那头光毛野猪就趴在床边的地板上,还在呼呼大睡,肚腩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软乎乎的。
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回脑海。
被它从脚心一路舔到腿根,睡衣和三角裤被獠牙撕碎,那根带着螺旋凸起的肉棒深深埋进自己体内,一次次侵犯顶到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灌得小腹都微微鼓起……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上心头。
我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对着它那软乎乎的肚子狠狠揍了几拳,边打边气呼呼地骂:“你这该死的畜生……居然干这种事……我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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