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只支撑了不到两分钟。
暴猩巨大的手掌直接抓住它的前后肢,猛地往两边一撕——鲜血与内脏喷溅。它低头撕咬下大块还在抽搐的猪肉,生吃起来,咀嚼声清晰可闻。
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裤裆瞬间湿透。
暴猩把残骸甩到一旁,一步步走过来。
沉重的脚步让地板都在微微震动。
它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另一只手直接撕开我的白大褂和内衣。
雪白的肌肤、剧烈起伏的乳房、已经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私处完全暴露。
它把我重重按在冰凉的地面上,巨大的头颅低下来。
满是猪血的嘴唇直接贴上我的阴户,粗热的舌头用力舔开阴唇,刮过阴蒂,再深深探进阴道。
“不要……呀哈求你……放开我……啊——!”
我哭着挣扎,双手推它的额头,却像在推一堵墙。它的舌头又热又硬,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淫靡的水声,混着我恐惧的泪水与它口腔里的血腥味。
那根手臂粗细、约十八厘米长的深红色肉棒已经完全勃起,顶端不断渗出黏液,像一根狰狞的大萝卜。
它擡起头,眼睛里全是报复的快意——这三天被当实验动物一样抽血、注射、束缚的仇恨。
“求你……别……我错了……饶了我……”
它根本不理。巨大的身躯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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