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几天里,反而是她更快地理解了状况、安抚了贝雷特的情感。
“不会那么糟的。别看我现在这样,以前好像是个佣兵来着,身体很健康啦……正常情况下,母亲就算生下孩子也会继续活着,毕竟还要进行后续的养育呀,要喂奶要陪伴的……先别喊别人过来,我在这里的事情暴露的话,闹出乱子感觉会很难处理……放心一点,没事的。”
自己感觉到异样的安心感。与妻子不同的,女性……母性的温和。
即使是失去母亲的自己也能体会的呵护感。
“我的养母会这样安抚我。”她总是心情很好地回应,“而我想学着她的样子,将来当个好妈妈。”
现在,比起自己初见时,那隆起的曲线似乎又更显眼了些。
“真要逃的话,至少得等那家伙回来,朝着他的脸这样‘嘭’地打一拳,再走才好。”她还是心情很好,握起拳头,“不论逃不逃,都该好好揍一拳呢。用上拉鲁瓦的力量打。”
“你恨他,需要发泄那份愤怒。”
“嗯,的确挺恨的吧。趁着我没知觉就擅自把我锁在这种小地方,也不相信我的解释、做什么事都自说自话的。”
“那为什么不逃,甚至怀着他的……”自己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能平静地说出这样的话,为什么愿意忍耐并非正常的生活,为什么愿意面对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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