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只是从一个地狱,走进了另一个地狱。』
『只不过,在前一个地狱里,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在现在这个地狱里,我是唯一的王。』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王?一个只有一件破烂玩具的孤家寡人罢了。』
一阵山风吹来,让他那因力量暴涨而有些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
危险的、冰冷的警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不,现在还远不是感慨的时候。』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那份属于人的迷茫与空虚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属于枭雄的、绝对的冷静与算计。
『秦云飞是废了,但他身后,还有一个阁主秦苍渊。』
『那条老狗,为了他那宝贝徒弟和天枢峰的颜面,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听风崖上那道暗藏的剑气,就是最好的证明。若不是我利用叶紫苏的本源之力将其冲刷化解,现在躺在那里的,就是我。』
『下一次,他绝不会再给我这样的机会。』
『还有……』
林尘的脑海中,浮现出了那道立于剑碑之顶的、银发如雪的身影。
『绯月……那个连阁主都为之忌惮的女人。』
『那块所谓的破妄珏,分明就是她故意抛出的诱饵。她根本不在乎秦云飞和叶紫苏的死活,她只是想看一场好戏,一场……关于我这主奴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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