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云飞一行人,在前面已然走远。
那充满了悲愤的诗句,还在山风中回荡,只是此刻,却少了那份为情所伤的真挚,多了一丝无能狂怒的滑稽。
远离了那片让他心烦意乱的小树林后,秦云飞的脸色,非但没有半分好转,反而变得愈发阴沉,那双英俊的眼眸之中,酝酿着骇人的风暴。
一名跟班见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劝慰道:“师兄息怒,叶师姐她……她只是一时被那贼子用妖法蒙蔽了心智,绝非本意啊!”
“蒙蔽?!”秦云飞猛地停下脚步,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骤然转身,眼神中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儒雅与悲愤,只剩下最纯粹的、因极致占有欲被触犯而引爆的暴戾!
“我秦云飞的女人,”他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却如同淬了毒的冰,“竟与一个剑侍,在凡人市镇卿卿我我,任由那贱民将粗鄙的木簪插上她的发髻!此事若是传出去,我的脸面何存?!宗门未来的继承人,竟连自己的道侣都看不住,这简直是我秦云飞毕生的奇耻大辱!”
他愤怒的,从来就不是叶紫苏受了委屈,而是他自己的私有物,被一个卑贱的奴隶所染指,让他颜面扫地!
另一名跟班也连忙附和道:“师兄说的是!那林尘不过一介蝼蚁,竟敢染指师兄您的禁脔,简直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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