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有任何前戏,只是将她的头颅,当作一个最完美的、只为自己服务的飞机杯,开始了一上一下的、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向下,他都要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龙根,从她那被口脂染红的唇瓣开始,狠狠地、尽根没入,直至他胯下的囊袋都紧紧贴住她的下巴。
而在那最深处,他会按住她的头颅,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然后恶意地、缓缓地,扭动自己的腰胯,用那狰狞的伞盖,在她那脆弱、娇嫩的喉心软肉上,狠狠地研磨、搅动。
随即,又毫不留情地、一口气地,将其狠狠拔出,带出一道晶莹的、混合着她泪水与涎水的丝线。
如此往复,不知疲倦地,重复了十几遍。
叶紫苏的意识,早已在这场充满了窒息感与屈辱感的、暴风骤雨般的深喉挞伐中,变得支离破碎。
终于,就在那最后一次、最深入的、搅动喉咙的研磨之中,林尘再也无法抑制,他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那双早已失焦的眼眸看着自己,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野兽般的低吼。
高潮的洪流,轰然爆发!
一股滚烫的、浓稠得近乎化不开的龙精,如同决堤的岩浆,带着无可阻挡的气势,尽数喷薄而出!
其中大半,顺着她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食道,一步到胃,狠狠地灌了进去。
而另一小部分,则因为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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