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小心翼翼走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男子甩下一张钞票:“结账!不用找了。”
他起身俯视仍坐着的赫恩莉娅,声音压低却充满恶意:“给您个忠告,赫恩莉娅医生,若不改改这性子,继续把工作当全部,您这辈子就等着孤独终老吧。优秀?哈,在婚姻市场里,您这叫‘贬值产品’。”
言毕,他头也不回离去。
赫恩莉娅僵硬坐着,四周视线如针扎来。
她机械地拎起包,挺直脊背走出餐厅,每一步都沉重艰难。
直至坐进车内,关上门,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
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方向盘。那些话语在脑中反复回响——“贬值产品”、“不适合结婚”、“孤独终老”……
“我只是……想提前说清楚……”她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失控滑落。
回到公寓已近晚上九点。
赫恩莉娅踢掉高跟鞋,未开灯,径直穿过客厅。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入,照在她精心打理的室内植物上——龟背竹、琴叶榕、各种多肉与蕨类,在这小空间里营造出一片微型丛林。
平日这些绿意总令她平静,今夜却只是沉默旁观者。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背倚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终于,在完全私密的空间里,赫恩莉娅容许自己崩溃。压抑一路的泪水汹涌而出,她将脸埋入膝间,发出低低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