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开始扭曲成别的东西。赫恩莉娅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那是羞耻与愤怒的混合。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从哽咽渐趋尖锐:
“为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带教老师?因为医院规定?还是因为……”她的声音突然低下来,充满自我贬低的恶意,“你也觉得我不够吸引人?一个快三十岁、只知工作、连正常社交都不会的——”
“赫恩莉娅医生。”苏打断了她,声音依然平静,但那双翡翠色眼中有沉重的情绪在涌动,“请停止这样贬低自己。”
“那你为何拒绝?”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终于决堤,“你说我值得被珍视,你说那些评判是错的——那证明给我看啊!用任何方式!让我感受到那不是客套,不是同事间的安慰!”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
在情绪的狂潮中,赫恩莉娅再次伸手,这一次不是轻触,而是用力抓住了苏的手腕。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那是常年进行精密手术锻炼出的稳定力量,此刻却用于完全相反的意图。
“感受一下,”她的声音低沉而扭曲,混合哭泣与某种绝望的笑,“我还活着,我还有温度,我还……我还有女人该有的……”
她强行拉着苏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去。
这过程只持续了一秒——或许更短。
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家居裙面料的瞬间,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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