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了连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安排。
治疗需要周期,这是医学常识,但在此刻,这个“下一次”的约定,更像是一个通往更深处禁忌的邀请。
她猛地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被一种认命般的、或者说,是带着某种隐秘期盼的情绪所取代。
她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好。”
然后,淑妤像逃一般,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隔间,甚至没有捡起地上那件小小的情趣内裤。
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又轻轻关上,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充斥着精油气味和情欲余味的狭小空间里。
拾起那件被遗落蕾丝情趣内裤,我将它紧紧攥在手心,不受控制将它缓缓凑近鼻尖,那股混杂着儿媳独特的体香以及原始情动后的麝香气息更加浓郁,像一剂猛烈的毒药,继续引燃着我血液里所有暗涌的火焰,将要把我拖入更深的沉沦。
不能急。
不能在这里。
这会毁了一切。
我将那件内裤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书桌最底层带锁的抽屉里,与一些重要的私人文件放在一起。
锁芯“咔哒”合拢的声音,像一声沉重的叹息,既是对这份禁忌之物的封存,也是对我内心汹涌欲望的暂时禁锢。
随后,我开始仔细地清理现场。更换诊疗床上那片被汗水、精油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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