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家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默。淑妤看着窗外,侧脸依旧带着些红晕。
路过超市时,我停下车去买菜。淑妤坚持要一起去,拗不过她,我只好扶着她,她则踮着脚,半边身体靠着我,慢慢挪进超市。
买菜的过程,我们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那些壮阳的食材。
晚上,儿子伟东打来电话,说少年宫有酒局,不回来吃饭了。
偌大的房子,又只剩下我和淑妤两人对坐用餐。桌上的菜清淡了许多,气氛也似乎轻松了些。
吃过饭,收拾好厨房,淑妤坐在客厅沙发上,揉着还有些肿痛的脚踝。
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窗外夜色渐浓,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
沉默了片刻。我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份安静,声音尽量放得平缓:“淑妤,昨天在学校,那个许老师……”
淑妤揉脚的动作顿住了。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表情。
“他,是不是经常那样对你?”我试探着问。
过了好一会儿,淑妤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他叫许志辉,”她抬起头,皱着眉头说道:“他爸是教育厅的副厅长。”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一丝顾虑,“他仗着家里的关系,在学校里……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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