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雨昔尽管心中排斥,身体却还是在一次次顶弄中发软。
乳尖的金环摩擦着石面,刺痛又有种莫名的快感。她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叫啊,贱货!”赵辰拍打着她的臀肉,“白天不是很高冷吗?现在被老子鸡巴干得这么爽,怎么不叫了?”
宁雨昔闭上眼,银牙紧咬仿佛是保留最后的尊严。但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却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指甲在石面上划出刺耳声响。
“射死你个骚仙子,”赵元全身爽快,就像是升仙。浑浊精水不要钱一样洒落,将宁雨昔全身玷污不留缝隙。
夜深后,兄弟二人心满意足地退开,却将银链系在院中树上。
“母狗仙子,自己解开回笼子里去吧,当然要是母狗仙子有明早被弟子看到的癖好也可以睡这里。”
赵元拍拍仙子脸蛋,两个兄弟在没心没肺的大笑里去,留下宁雨昔独自跪在院中。
夜露渐重,寒气侵体。
宁雨昔蜷缩着身子,试图保存一丝温暖。项圈勒得她呼吸不畅,乳环在夜风中冰冷刺骨,腿间精液黏腻不堪。
她抬头望向玉德仙坊的主殿,那威严的牌匾此刻显得那样的可笑。
艰难地挺直脊背,尽管浑身赤裸,满身污秽,宁雨昔目光却依旧清冷如月。
行尸走如一般走向自己房间,闭上眼,玉德仙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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