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回复,怕她笑得温柔,怕她叫我“傻小子”,怕自己会跑去见她,像只狗舔她的脚。
我恨她,却更恨自己,恨自己放不下那股香水味,放不下她的奶子晃动,放不下禁忌的欲望。
我翻了个身,床板吱呀一响,像在嘲笑我的懦弱。
宿舍的空气闷热,室友的游戏音效刺耳,我拉上床帘,蜷在被子里,泪水滴在枕头上。
我想起小姨平时跟我聊天,提到工作累,提到没人懂她,语气里带着点孤独。
是不是因为这个,她才被斌钻了空子?
可她那么聪明,补习机构的教导主任,客户被她哄得服服帖帖,朋友圈晒的都是下午茶和瑜伽照,活得像个女王。
怎么就看不清斌的真面目?
那混蛋二十岁出头,毛都没长齐,嘴上甜得像抹了蜜,句句“姐,你太骚了”,“我还想干”,听着就恶心。
他哪配得上小姨?
不过是仗着年轻,仗着那股子不要脸的劲儿,哄得小姨上了他的床。
我盯着天花板,上面有块发霉的水渍,像张嘲笑的脸。
斌的痞样在我脑子里晃,他搂着小姨的腰,笑得像个得逞的混蛋,说着“改天再约”,“我一想就硬”。
他肯定没真心,不过是玩玩,图小姨的身材,图她的骚劲儿,图那份征服的快感。
他才二十岁,大学都没毕业,能给小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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