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和斌从饭馆出来,肩并肩,笑得像情侣,我蹲在街角,腿麻得像灌铅,脑子里全是她被他搂在怀里的画面。
他们上了滴滴车,我拦了辆出租车,追着他们穿过北京的夜街,心跳得像擂鼓。
车子停在一家小宾馆前,门口的招牌破旧,霓虹灯一闪一闪,写着“如意旅馆”。
小姨,二十七岁,单身在北京,活得像朵牡丹,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瓜子脸,杏眼水汪汪,嘴唇红得像樱桃,笑起来嘴角上翘,带点勾魂的味道。
她的身材高挑苗条,腰细得我一只手都能圈过来,胸和臀圆润得恰到好处,腿长得要命,白色丝袜裹着腿,像层薄雾,闪着细腻的光,高跟鞋咔嗒一响,敲得我心跳失控。
她的香水味,玫瑰混着木香,烧得我夜里睡不着,满脑子是她的影子——她穿着吊带裙,丝袜滑到脚踝,红唇贴着我耳朵,娇喘声像刀,扎得我血脉喷张。
可现在,她挽着斌,走进这破宾馆,烧得我眼红心跳。
他们从饭馆出来,小姨挽着斌的手臂,衬衫扣子松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丝袜被汗水打湿,贴着腿滑腻得像丝绸。
斌低头凑近她,嘴唇几乎擦到她耳朵,笑着说了句啥,她咯咯笑,声音软得像蜜,往我心底钻。
他们走到路边,斌掏出手机叫了辆滴滴,黑色轿车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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