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偷窥的下午之后,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靠近丽丽姨。
丽丽姨在院子里晾衣服时,他会傻笑着凑过去,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去瞄她衬衫的领口,希望能再看到一点那片白皙。
他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的,又有点害怕被发现。
看到她后颈上那几缕没有扎起短发,他联想到她下面那些稀疏的毛,每当这时,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看。
有一次,他趁丽丽姨不注意,偷偷摸了一下她放在窗台上的红色发卡。
那冰凉光滑的触感,让他联想到她雪白身子上的那条红布。
他赶紧把手藏到身后,心脏又开始狂跳,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这是一种偷来的、带着罪恶感的快乐。
他开始模仿。
他会在没人的时候,对着墙角,笨拙地模仿他看到的画面——把脸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身体用力地蹭着粗糙的墙壁。
那种摩擦带来的、模糊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爸爸的黑脸和妈妈的唠叨,也忘记了自己是个“傻子”。
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拥有某种秘密力量的。
现在,他的眼睛紧闭着,眉头因专注而紧锁。
在他的脑海里,那个下午在办公室门缝里窥见的景象,正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细节被他的本能一点点放大、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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