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空已经呈现出深邃的靛青色。下午四点半,距离清水雅子收到那条命令式的短信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晚上见……主人。”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的声音,还残留着狂热的余温。她蜷缩在沙发里,厚实的米色针织衫包裹着身体,试图锁住那份即将溢出的羞耻。
她的理智像一道不断崩塌的堤坝,每劝阻自己一次,体内的火苗就烧得更旺。
双膝下意识地并拢、绞紧,试图夹住那股从深处不断渗出的、羞耻的湿热。
乳房被紧紧束缚在文胸中,但乳头上那枚银色的名牌别针,却依然在每一次细微的呼吸中,摩擦着皮肤,带来尖锐而又令人战栗的刺痛。
它是烙印,也是她与博文之间那条看不见的连接线。
她下意识地抬手,隔着布料按压住那枚别针,那份痛楚和那份被占有的踏实感混合在一起,让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湿润。
她知道自己已经失控了。
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各种让佑树早点上床睡觉的荒唐计划:撒谎说身体不适,让他早点休息;给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新游戏。
每一个念头,都是在为那份“被玩弄整夜”的幻想铺平道路。
她为自己那份潜藏的淫荡感到作呕,却又不可自抑地被那份渴望所驱使。
“我是为了家庭,为了佑树。”她用这句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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