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电梯。”我从牙缝里吐出字来。
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医院,医生给我来了一针止痛的,我得以长呼一口气。
半夏和我还有孙与漪一起来的,孙与漪也在赶来的路上,我拍了x光,医生说是无外创骨折,并且前期固定住,内部没有问题,可以保守治疗,到了下午观察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保守的话,可以住院观察三天。
“我没什么活动的需求,直接出院吧。”
“到了其他医院可以出示在此的电子病历,建议每星期复查。”
“好的。”
不管怎么样,打了石膏,出了院,我少了一根胳膊。
孙与漪说了一上午的对不起,泪眼汪汪的。
我因为还有止痛药的缘故,整只手麻麻的,也感觉不到什么,但我感觉也不用安慰她,反正这也是她造成的。
“唉,我没事了,擦擦眼泪吧。”
“对不起……”
“你要真的感觉对不起,就假装没发生过吧。”
“…好。”
我们一起坐上出租车,感觉一路上开得特别稳,到了目的地,我们下车,我看了最后一眼大海。
“今年的夏天就到这吧。”我说。
怎么这么倒霉啊。我在心里说。
“都是你活该。”半夏用只能我听到的声音告诉我。
机票是第二天的,我们收拾好行李,在这里吃了最后一顿,吃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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