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做的,剩下的,我也不好说什么。”
“谁要你指导了。”
她把孙与汐背起来,说了声拜拜,回到了屋里。我叹了口气,准备把半夏背回屋里,刚要碰到她的时候她睁开了一只眼。
“走了?”她小声说。
“刚进房间。”
她拿出藏在身子底下孙与汐的手机,又在沙发底下拿出我的笔电,上面显示着文件传输完成的页面。
“真有你的啊,怎么做到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学习这么好?”
我打开电脑,盯着多出来的500g文件,陷入了沉思。
“我们喝了多久?这么点时间能传500g?”
“可能手机不一样吧。”
“蓝牙传的?”
“蓝牙。”
“我是在梦里吗。”
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没发烧啊。
“赞美欧姆弥赛亚,你也一起说。”
“哦,赞美欧姆弥赛亚。”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文件。
然后电脑蓝屏了。
没过一分钟,电脑自动重启,显示重置系统,又是三分钟后,一个崭新如出厂的桌面摆在我们的面前。
“我早该猜到的…………”我喃喃道。
“直接看不就行了。”半夏拿出孙与汐的手机。
“这么点时间能看多少…”
我打开她的微信,上面只有四个人,分别备注是爸爸,姐姐,我,和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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