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稀看到了壮阳的药物。
后背一凉。
“南方很热的,你受得了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我坐在床头,脑子里很乱。
“最近我姐回了一趟家,回来之后感觉,有些变化。”她说。
“什么变化?”
“我不太能说的明白,就好比,一个人认了命的那样。”
“你们家经历了什么变故吗?”
“曾经有,而且不少,不过最近挺安稳。”
她说着,朝我靠了过来。我闻到了一股香甜的味道。
“良辰,如果开学了,我们怎么办呢。”
我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肯定有办法的,总不可能一面都见不到吧。”
“……良辰,你在哪个学校念高中?”
“什么?”
“我可以转到你的学校去啊。”
不能用常规的思维思考这种程度的人。如果她想,那肯定是做得到的,但是。
我却不那么想她能做到。
我在脑子里给了自己一巴掌,问自己是不是文青病犯了。
“不过,你真的不在乎学业?”
“没必要了,我不需要学历为自己贴金,什么的。”
对哦。
她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只要有钱,完全可以避开高考,直接去美国躺在公寓混上几年,毕业证书直接到手。
我把自己的学校告诉了她,孙与汐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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