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唐宇还是等不到第二天再去拿鞋子了。
在陪着沈妙回去的路上，唐宇以“在店里忘了东西”为借口，自己返回鞋垫，拿到了袋子里，那心心念念的原味。
袋子沉甸甸的，鞋底还透着一股热天烘出来的潮味，在塑料袋里闷了几小时没散开。
他手指抓着袋口时，心里有一种几乎变态的兴奋。
他没有立刻开袋，而是一路走到学校后面无人的小巷，确认没有摄像头和路人，才慢慢蹲下，把袋子放在膝前。
袋子一打开，那股味道几乎是扑出来的——热、闷、汗混着鞋垫皮料的酸胀味，没有腐败感，却浓得发烫。
他低头靠近一点，指尖压着鞋口，把那双被脚汗热泡过的鞋垫掀出来，鞋里还残着一点未干的湿痕。
唐宇正把鞋口顶在鼻尖，呼吸发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完全沉进去，没有察觉脚步声靠近。
“你动作挺熟练的嘛。”
他猛地抬头，沈妙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刚签收的快递袋。
原来是拿快递的路上绕远了一下，这才和唐宇碰了个正好。
她低头看他，眼神不惊讶，反而像抓到小把戏一样打量着他。
鞋还在他手里，她扫了一眼：
“所以鞋不是要陪我去退掉，是偷走自己留着？”
唐宇脸涨红，嗓子哑得厉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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