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凑近一步,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喷在她耳边:
“很讨厌吗?”
菱可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
她腿心像被火舌舔过,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咬牙,抓住雨果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走,回地下室。”
她几乎是拖着他往回跑,脚步虚浮,每一步都让腿间的空虚更难熬。
到了地下室,她把雨果胡乱往门里一塞,转身就想往外跑。
她要去找她丈夫提姆,只有提姆能灭了这把火。
可雨果却拉住了她手腕,声音无辜又带着笑意:
“菱可队长,别急着走。我被小姐拒绝了,你帮帮我,演练演练,好吗?”
菱可呼吸一滞:“练……练什么?”
雨果把她按倒在走廊的一座稻草堆上,自己半跪下来,用裤裆里的巨茎贴着她甲裙下的腿根,来回缓缓蹭动。
粗硬的茎身隔着布料磨过她湿透的入口,每一次擦过都像火舌舔过最敏感的那点。
“如果下次我这样做……小姐会不会讨厌?”
菱可浑身战栗,灰蓝眼眸彻底迷离,双手本能抓住他肩膀,却又不敢推开。
她声音发颤,像在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别……别在这儿……有人……随时会来……”
雨果笑得更低,巨茎往前一顶,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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