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一瞬天旋地转,他压着太阳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琥珀色眼瞳中神色有些混乱。
本就难耐的头痛在信息素的催化下愈发剧烈,那难以言说的气味似乎在将他的心神拉扯向omega的方向。
野格垂眼,视线落在了趴在枕头里昏睡的姜鸦身上。
衣服太过宽松,被她在床上蹭得皱皱巴巴,领口松垮地略微滑落,露出薄嫩的后颈肌肤。
那片皮肤微微泛红,大抵是腺体出了些问题,以至于她的身体极力向外扩散自己的信息素,根本没有收敛的意思。
她闻起来太好了。
omega的信息素浓度不停增加,如同厚重的浓雾一般沾湿了体表,丝丝凉意从毛孔渗入身体、溶入精神体。
他从未接收过omega这样猛烈的信息素,太多了,太黏稠也太浓郁,让人没有拒绝的空间。
alpha初次这样接收omega信息素时总是格外敏感。
某种不曾使用过的感官簌然打开,像是窒息了许久后骤然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野格深深的眸色翻涌,喉结下沉滑动。
像是绷紧的弓弦一般,alpha周身骤然泄露出狂暴的信息素。
“……野格?”秦斯脸色微变。
野格对他的呼唤全然没有反应。他突兀抬手压住omega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脖颈,张口露出尖利的腺齿。
逆着灯光,alpha眼瞳逐渐收缩成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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