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黏糊雌汗亲吻舔舐着鼓胀充血的娇嫩蜜肉,仿佛是在期待着被人淫虐般升腾着蜜雾。
勒住乳根的环套也让阮梅胸前乳球充血鼓胀起来,被阻断血液流动的光滑肌肤如今已经泛起整片鲜艳浅红。
全身恐怕是最为脆弱的部分肆意暴露在了空气里,如同等待着处理分切的肉块般陷入了任人宰割的凄惨境地。
剧烈过头的恐惧肆意浸润着她的色情肉体——这份恐惧不是因为惧怕疼痛或者害怕被奸淫之类的事情,而是阮梅在惧怕着自己的受虐癖肉袋本性被唤醒。
事到如今,雌肉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听从黑塔的建议了——若是害得她败北淫堕、害得她被公开侵犯的“雌肉的本能”因淫虐而发作的话,纵使身为天才,阮梅也仍然会迎来自己的败北。
无论是之前被巨根狠狠侵犯到丑态尽露的悲惨回忆,还是现在这即将要被人剥夺尊严肆意凌辱蹂躏的现状,都已然是足够让她脑袋深处的神经元都开始逐渐回忆起远古时代的生存策略——先是瓦解身体毫无用处的反抗心,之后再用放松脑神经防御能力、放任脑浆自我退化的方式逐渐削减能够正常工作的神经细胞,最后使之在返祖的状态下彻底抛却所谓自我意识的阻拦,完全退化成只知道扭着肥臀谄媚鸡巴的退化雌犬。
纵使阮梅曾被冠以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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