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纵使如此,自己却仍然是被自恋狂当成了性行为的对象——那也就是说,黑塔认为自己有和她很相似的地方。
虽然阮梅不想承认,但黑塔的天才似乎要比她更全面些许——对于神经信号之海中极为缥缈的角落里,人与人之间玄之又玄的关系和共同性之类的东西,身为“女巫”的黑塔要比死板地玩弄着生命的阮梅要更具理解天赋。
那么,自己会不会也有像她一样在快乐中崩溃涣散、被肉欲给搅发脑子,露出决不能暴露给人看的、属于雌性的丑态的时候呢——虽然精密的神经操作无论是阻断性欲还是阻断呼吸都不在话下,对于自体激素的绝对控制也能轻易平息发情的身体,但每当阮梅想到这种事情时,她的身体都会情不自禁地发抖——在脑内将自己与仰着身子闷喘不停的黑塔替换,想像自己像是她一样丑态毕露、被别人的手指给抠挖蜜穴到露出翻着白眼垂着舌头、不停发出呼哧呼哧的滑稽声音的悲惨程度,或是被压在阴蒂上的小玩具给折磨到除却断断续续地嘶哑哀嚎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只能不停对着天空踢腿,沦为把淫水飞溅得到处都是的堕落色情玩具的地步——如此严重地失去对自己身体、神经和脑的控制权,让自己的身体彻底沦为任人玩弄的东西,这种可能性说不定要比受孕和性交成瘾更可怖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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