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哀弱凄惨的颤抖恳求声如今也在她身旁响起,不过她的眼泪悲鸣自然是起不到哪怕丝毫用处,没多久雌肉的哀求就变成了高亢的悲鸣,嘶哑到破音的呜齁声惹得黑塔心底不知为何颤抖起来,腹内被灌满白浊的肉壶如今就像是在因阮梅受虐而感到快乐般发着抖,挤出黏黏糊糊的噗叽声。
在男人们的嬉笑声里,黑塔和她的情人一起被分开了双腿。
之前几乎要把她喉咙切断的锋锐铁环如今再度缠住了少女的纤细颈肉,惹得黑塔就连咽下唾液都变得相当困难。
迅速窒息的痛苦惹得她只觉得自己颅内器官正在迅速膨胀,难以忍耐的胀感和眩晕迫使着黑塔半是失去意识地张开柔唇垂出舌肉,嘶呼嘶呼地喘息起来。
而自己小腹深处的痉挛如今更是已经强烈到了快要让她发狂的地步,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用仅存的些许理智抱怨着自己这具身体的堕落程度之深,以及之前她为什么不早点拉着阮梅跑路,而是像个货真价实的弱智般再去白给送屄——
“咕咿噗呜呜呜噢噢!?”
然而男人们并未留给雌肉多少思考的时间,把阮梅和黑塔的纤细双手反捆起来之后,雌肉们的身体就开始被逐渐下压。
挣扎颤抖着的美人们本能地发出浑浊颤抖的呜咽,收缩着的柔软蜜穴也在咕啾作响。
黏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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