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到结肠附近的庞然巨物每次捣肏都会牵扯着黑塔的大团肠肉一起前后晃动,好似脑浆和神经被同步搅拌的过量刺激惹得雌肉喉咙鼻腔里不停喷溅出沉闷的齁呜嚯呜声,原本时常挂着不屑或厌倦、仅有少数时刻才露出认真表情的柔软脸蛋现在已经彻底扭曲成了被推挤到崩溃边缘的高潮痴态,滑出无力合拢、好似离水鱼般嘶呼嘶呼地吮吸着空气的柔唇。
嫩舌肉如今正随着她喉咙里溢出来的悦耳媚声摆晃不停,彻底泛白的双眸与绝望地蹙起来的秀眉相互映衬,好似证人般加深着黑塔已经完全败给了鸡巴这件听起来相当荒诞不经的事的可信度——
“噗咕喔噢噢噢齁怎么会啊啊啊越被插里面就越兴奋好像脑浆要溶解了一样噢噢噢齁齁齁救命救命噢噢噢噢不想这样不想高潮了啊啊啊啊求求谁帮帮我吧噢噢咿咿咿咿不杀你们放过我的话就不杀你们怎么样喂听话啊啊听人说话噗喔喔噢噢噢咿咿咿去惹去惹去惹喷尿啦啊啊啊——”
颤抖着的眸子在凄惨淫荡的哀嚎声里颤抖着翻起白眼,被巨根猛插狠肏的屁眼穴如今也被扯出不少,细嫩媚肉簇拥着庞然巨物,虔诚地随着男根搅拌她腹肉深处而收缩不停。
股间肥软蜜熟的嫩白肉穴现在则在随着屁眼被蹂躏而淅淅沥沥地喷发着黏黏糊糊的雌汁,肥厚肉瓣之间痉挛的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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